，至于吗？”
“至于。”
今棠翻了个白眼。
从那天起，河道英开启了全方位二十四小时保姆模式。
早起给她热牛奶，温度精确到度。
出门前把当天的营养餐单贴在冰箱上。
今棠走两步路他都要伸手虚扶着。
第一周，今棠觉得挺甜蜜。
第二周，有点烦了。
第三周……
“河道英！我就是去厨房倒杯水！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！”
“我帮你倒。”
“我自己有手！”
“你现在少动。”
今棠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，气得胸口起伏。
河道英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今棠深吸一口气：“你再这样我要发火了。”
“发吧。”
“……”
她伸手捶了他胸口一拳。
河道英纹丝不动，还伸手把她捶过来的拳头握住，放到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还打吗？”
今棠瞪他。
“河道英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什么故意？”
“你就是故意不还手不还嘴，让我打也打不动骂也骂不出口，是不是？”
河道英挑了一下眉，牵着她的手往沙发走。
“老婆，你想多了。”
“少叫我老婆！你给我滚远点！”
河道英在沙发上坐下，把她小心翼翼地按坐在自己腿上，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给她揉太阳穴。
力道轻得刚刚好。
今棠骂了两句就没声儿了。
困意上来的时候，她迷迷糊糊靠在他肩膀上，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就是个无赖……”
河道英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，声音带笑。
“嗯，你的无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