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唱会结束的那天，第二天一早，张家栋刚走进办事处的院子，就看见孙立军抱着一叠厚厚的订货单，从办公室里小跑着迎了出来。他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兴奋还是震惊，嘴角咧得老高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“张哥！张哥！你看看这个！”孙立军把那叠订单往张家栋面前一递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，“这才一上午的功夫，从全国各地的百货公司发来的加急电报和长途电话记录，就堆了这么厚一摞！光是要求追加‘张蔷同款白色风衣’的订单，就已经超过两万件了！”
张家栋接过那叠单据，低头翻了翻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，却没有说话。
孙立军站在他面前，搓着手，来回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张家栋：“张哥——我是真的服了你了！你说你当初是怎么想的？让张蔷穿咱们夏朵的衣服上演唱会，这招简直绝了！比今年年初佩斯老师那部《拍电影》的小品效果还要猛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伸出手指头比划着：“佩斯老师那会儿虽然也把咱们的羽绒服带火了，但那毕竟是小品，大家盯着的是他的表演，衣服只是个道具。可这次不一样啊！张蔷同志在台上连唱十几首歌，换了三套衣服，那两万双眼睛从头盯到尾——那哪里是看演唱会？那简直是看咱们夏朵的时装秀啊！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而且你还把翁美玲和黄日华也请来了——他们那身衣服虽然是从香港带来的，可他们站在台上跟张蔷一起唱《铁血丹心》的时候，全国观众看到的，可是‘夏朵呈献’这几个字啊！张哥，你这盘棋下得，我是真服了！”
张家栋听完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，伸手拍了拍孙立军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唱赞歌了。赶紧把这些订单理清楚，通知老厂区那边加班加点，别让全国的顾客等着。”
孙立军收起那副激动的神色，正了正脸色，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张哥，你放心。我明天就跟着小刘儿回青岛去，到了厂里第一件事就是安排生产调度。老厂区和新厂区的生产线我全给你捋顺了，保证一件不落、一件不晚地发出去！”
“好。”张家栋点了点头，“青岛那边的事情，就全都交给你了。”
孙立军应了一声，却忽然又抬起头来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：“张哥——不过话说回来，演唱会不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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