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？”
陈佩斯一听这话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，带着几分骄傲答道：“嗨，还在后期制作呢，快了快了！我爸带着我，这部片子可没少下功夫。剧本磨了大半年，光是试戏就试了三四轮。您也知道，我爸那人，干了一辈子电影，对镜头的要求严着呢，一个眼神不对就得重来。不过效果是真好，等上映了您一定得来捧个场！”
张家栋点了点头：“那是一定的。陈强老师的戏，我肯定得去看。”
他顿了顿，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茶，目光落在陈佩斯脸上：“佩斯老师，既然您最近电影快忙完了，那我这儿有个事儿想问问您——有没有兴趣，去给张蔷同志的演唱会助个阵？”
“演唱会？”陈佩斯愣了一下，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，“张哥，您说的是哪种演唱会？就是张蔷姑娘一个人站台上唱歌那种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又不会唱歌，我上去总不能站那儿演段小品吧？”
张家栋被他这话逗笑了，放下搪瓷缸子，认真地解释道：“佩斯老师，您别急，听我说完——是这么回事。黄导，就是今年春晚的总导演，您知道吧？”
“黄导？那当然认识！”陈佩斯点了点头，“去年《吃面条》能上春晚，黄导是点了头的。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邀请张蔷同志去工人体育馆开一场正式的演唱会。”张家栋语气平稳地说了出来，“不在剧场，不在礼堂——就在工人体育馆，那座差点办成春晚的四面台上。”
陈佩斯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工人体育馆？就是去年冬天黄导差点把春晚搬过去的那个地方？那个能坐好几万人的大体育场？”
“对，就是那儿。”
陈佩斯张了张嘴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，放下茶杯，后脑勺往沙发上一靠，啧啧感叹道：“我的老天爷……黄导这是多大的手笔啊！工体那个场地，几个月的租金、舞台搭建、灯光音响，那可是好几十万打底的投入！他居然请张蔷姑娘去那儿开演唱会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张家栋，带着一种由衷的佩服，“张哥，还是您面子大啊！能让黄导拿出这么大阵仗来捧张蔷姑娘！”
张家栋却笑着摇了摇头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：“佩斯老师，您这话只说对了一半。黄导愿意支持张蔷开这场演唱会，确实有我的面子在里面，但这背后，其实也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一个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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