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栋见状也心中一凛，但面上保持镇定，目光迅速扫过那两人和王老板。
王老板似乎察觉到了孙立军的紧张，他关好门，转身笑了笑，语气轻松地解释道：“张经理，小孙，别紧张。这都是自己人，我手下的伙计。”他指了指那两人，“干这行，小心驶得万年船。咱们的货，平时绝不能放在这房间里，这是规矩。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，或者有不开眼的人来查，房间里干干净净，什么也查不到。货都在别处稳妥的地方放着，需要看的时候，才让人送过来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
张家栋和孙立军顿时明白了，这是对方为了安全采取的谨慎措施。戴口罩是为了不露脸，提帆布包是为了不显眼。
看来，王老板这帮人，对风险的防范意识极强，运作起来也相当老练。
“王老板考虑得周全！这是应该的，应该的！”
张家栋连忙表示理解，顺势给了孙立军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那两个戴口罩的男人一言不发，将帆布包放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，然后退到门边，垂手站着，如同两个沉默的影子。
王老板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拉开其中一个帆布包的拉链。
里面露出几个厚实的透明塑料袋，袋子里装着灰白色、颗粒均匀的砂状物。
“张经理，小孙，过来看看吧。”王老板招呼道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展示硬货的笃定，“这就是按你们要求找的样品，闽西老矿的货，和一部分精选过的水货，都在这儿了。成色如何，你们是行家，自己上手看。”
张家栋一听“闽西老矿”和“水货”这两个来源，和孙立军立马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两人一起蹲下身，凑近那几袋打开的样品。
帆布包里一共四个厚实的透明塑料袋，两袋标着简单的“矿”字，两袋标着“水”字。袋口都用麻绳扎得严实。
王老板亲自解开标着“矿”字的袋子，抓出一把砂子，摊在掌心。砂子呈灰白色，颗粒均匀，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，手感干燥，无明显杂质。
他又解开标着“水”字的袋子，同样抓出一把。乍一看，两者颜色、粒度几乎一模一样，都是高品质石英砂的模样，非专业人士极难凭肉眼分辨差异。
张家栋仔细看了看，又用手指捻了捻两种砂子，眉头微皱，露出些许困惑和坦诚的神色：“王老板，不瞒您说，我朋友虽然是做玻璃的，但我本人对这原料的门道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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