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……”
贵妃站在那里,看着沈知意故作柔弱的绿茶之态,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进退两难。
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。
德妃和沈知意一唱一和,把她架在了火上烤。
不处置玉蝉,就是她指使。
处置轻了,她们不会答应。
处置重了,她心疼。
毕竟玉蝉跟了她多年,是她最得用的心腹。
贵妃咬着牙,还是恶狠狠道:“玉蝉毕竟是本宫的贴身宫女,本宫带回去自会惩治她!不劳二位操心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和声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