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那两个字的时候，他冰冷深邃的眸子里，罕见地闪过一丝温柔和骄傲。
“你媳妇？”
段老将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指着外面堆积如山的军需箱子。
“那个洛家的小丫头？她……她有这么大本事？！”
“她不仅有本事，还比你想的要精明得多。”
霍霆霄重新站直身子，长腿交叠，军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。
“南城的药厂和布厂，现在全在她手里。”
“杨虎臣的军饷断了，而我们……”
他指着沙盘上被合围的陈瞎子残部。
“我们手里的弹药和药，多得能把他们砸死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霍霆霄眼神极其冷酷。
“不用节省子弹。”
“把所有的冲锋枪、轻机枪，都给老子拉到前线去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开火，把陈瞎子的阵地，给我犁成平地！”
“是！”
林副官大声应道。
他扔掉手里的碗，抹了把嘴上的油。
“少帅放心，俺这就去传令！”
“憋屈了半个月，这回非把那帮叛军的屎打出来！”
此时。
风雪岭，陈瞎子的指挥部内。
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大帅！大帅！”
一个传令兵鼻青脸肿地跑进来，满头是泥。
“一连、二连全被打散了！”
“霍家军手里拿的不是汉阳造，全是全自动的冲锋枪！”
“那子弹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洒，咱们兄弟连头都不敢抬啊！”
陈瞎子正躲在火炉旁，冻得发抖。
他的右手缠着纱布，血水直往外冒。
“大炮呢？老子的大炮呢？！”
“大炮还没开火，就被对方的狙击手把炮手全给打死了。”
传令兵声音里全是恐惧，眼泪混着泥水流下来。
“而且……而且他们衣服上花里胡哨的，往雪里一缩，咱们根本看不见人啊！”
“混账！”
陈瞎子气得把手里的望远镜砸在地上。
摔得粉碎。
“这仗还怎么打？！对面简直是土匪！”
“去，联系杨虎臣，问他那十万大洋和粮食什么时候到！”
“大帅……”
赵立轩拄着拐杖，从门外挪进来。
他那条被打穿的腿，现在已经肿得像发面的大馒头。
“别等了。”
他一咧嘴，眼泪顺着满是灰尘的脸流下来。
“杨虎臣的胳膊被洛清晚打断了，这会儿还在督军府里躺着呢。”
“南城已经被霍霆霄的两个师给接管了。”
陈瞎子一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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