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认识你……”
她笑着，让雪鹰扶着她慢慢坐起身：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国家会来接我们。”
“但你跟着来，是我没想到的。”
她转头，看向旁边如释重负的林明远。
林明远躺在地上，海鹰正在给他处理脸上的伤口。
他师傅感觉到了孙雪的目光，也转过头，开始消肿的眼睛里，满是笑意。
“孙雪，你看，我说什么来着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。
“我说国家一定会来救我们的。”
“我让你撑住，你撑住了，我也撑住了。”
“我们赢了。”
孙雪哭着笑，点头：“撑住了，我们撑住了……”
老鹰蹲在旁边，看着这两人，眼睛都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其他四人也都沉默了，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，但每一次，都会让他们心里发堵。
阎灵也沉默不语，大家都知道两人经历了什么，当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也不要问，才是最好的。
可两人像是看穿了几人的表情，林明远竟然笑着说：“你们那什么表情？我们真没事。”
孙雪也笑道：“没事，真的没事。”
林明远哈哈大笑，但笑声牵动了伤口，让他龇牙咧嘴。
“我们能有什么事？”
“不就是被人折磨了几天，打了几天，问了几天话嘛。”
孙雪深吸一口气，坐直身子。
她身上还披着老鹰的外套，脸上的伤还没处理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个疯子，但她的眼睛，很亮很亮。
“阎师傅，几位兄弟，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。”
“你们觉得我们受了委屈，觉得我们遭了罪，甚至觉得我们可怜。”
不等几人说话，她大声道：“但我告诉你们，我们不可怜！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有力：“我们是科学家，我们这辈子，就是为了国家做事的。”
“只要我们还活着，只要我们的脑子还在，只要手还能动。”
“其他的，都不是事。”
“不就是被人打了几顿吗？不就是被人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，声音有一瞬间的颤抖，但她很快稳住了。
“不就是被人欺负了吗？”
“跟国家的发展起来，跟我们的项目比起来，跟谢院士用命换来的那些技术比起来。”
“这算个屁。”
她说完，笑了，笑得很放肆，笑得很痛快。
林明远也在笑，笑得脸上的伤口又裂开了，血顺着脸颊流下来，他也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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