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彻底失控。
罗雅手里的锄头重重砸在张父肩头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啊！”张父惨叫倒地。
罗母的铁锹拍在张母头上，鲜血瞬间涌出，张母捂着头在地上打滚。
罗父的石头砸在张毅脸上和背上，又补了两脚，张毅疼得蜷缩成一团。
警察们被阎灵拦着，嘴上虽然说着各种让阎灵让开的话，但没有太大动作，大家都在默契的给罗家人时间。
有些债，必须自己讨。
直播的手机掉在地上，镜头朝上，只拍到一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网友们只能听见张父的惨叫，张母的哀嚎，张毅的求饶，还有罗家三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。
几十万网友只能听着声音，看着那片蓝蓝的天空。
【打！打死他们！】
【这一家三口全是畜生！畜生不配活着！】
【阎师傅牛逼！】
弹幕疯狂滚动，人数还在飙升。
现场，阎灵看差不多了，开口喊道：“够了。”
罗雅举起的锄头停在空中，她回过头，满脸泪水和血污，眼神空洞。
“罗姐，够了。”阎灵走上前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“再打，你们就真的要坐牢了，悦悦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。”
罗雅的手一松，锄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看在地上蜷缩呻吟，头破血流的张家三人，又看了看远处躺在地上的小小声音，突然跪倒在地，放声大哭。
罗父罗母也停了手，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，老泪纵横。
两家所在的村子相邻，儿女和张毅自由恋爱后，他们也想过不少办法了解张家的为人。
但每个村子中的人大多都沾亲带故，他们打听到的只有张家人憨厚老实。
两家人开始接触，张家人也表现得很不错。
女儿愿意，嫁得也近，他们妥协了。
早知道张家是这种畜生家庭，他们根本不会让女儿嫁过去，白白害外孙女丢了性命。
罗雅也在后悔，后悔自己没有在发现他们重男轻女的时候，立马离婚带着女儿离开。
警察终于能上前，迅速控制住局面。
张家三人的情况惨不忍睹，但他们谁都不敢喊冤，因为直播还开着，几十万人听着，因为他们心里清楚，自己做过什么。
下山路上，气氛沉重。
罗雅抱着悦悦，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，罗父罗母跟在后面，两个老人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。
张家三人被警察搀扶着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阎灵走在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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