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吗?”
陈示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“把他扒光了,看看身上有什么特征。”
陈示招呼人过来动作,华浓扎了个角落扶着墙缓缓坐下去,端着掌心看着自己的伤口,她这双手啊!每年花在上面的保养费都要百来万,结果就这么.........被划开了。
虽然是自己划的,可她现在已经在问候陆敬安祖宗十八代了。
忽而,头顶上的黑影笼罩下来,华浓抬头,看见陆敬安,哧了声:“来挺早得啊,再晚点就要换老婆了。”
陆敬安蹲下来时,华浓闻到了他身上冲天的酒味儿。
“老婆在被人追杀你还出去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