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还是刘能说象牙山有温泉,他上网查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资料。
没等众人开口,林辰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谢小梅看得一头雾水,连忙喊他:
“哎你跑啥啊?神神秘秘的!”
林辰头也没回,只丢下一句:
“我查点东西,有用!”
……
天色慢慢暗了下来,谢广坤家里,桌上摆着两道菜,反复热了好几遍,却没人动一筷子,屋里死气沉沉的。
从后山下来,谢永强没直接回家,一个人蹲在大地里,犹豫了好久,咬牙拨通了王兵的电话。
眼下能求助的人基本都求遍了,王兵是他最后的指望,他想再借一笔钱,换个井位,再拼死搏一次。
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,王兵的声音满是为难:
“永强,不是兄弟我不帮你,我最近资金卡死了,手里一分闲钱都没有,你要的不是小数目,我实在周转不开,真帮不了你。”
谢永强还想再恳求两句,电话那头却匆匆敷衍两句,直接挂断了。
听着听筒里冰冷的忙音,晚风嗖嗖吹在脸上,谢永强心里凉哇哇的。
一次次投入,一次次落空,他早就成了大家眼里的无底洞,没人再愿意帮他。
他垂头丧气的回到家,永强娘赶紧上前,把热了又热的饭菜端上桌,满眼心疼地看着他。
谢永强盯着饭菜,一点胃口都没有,闷坐了半天才开口,带着一丝执拗:
“爹,娘,我想再凑点钱,换个井位重新打,王技术员说,我那肯定能打出水。”
“还打?你还要打!”
谢广坤猛地一拍桌子,筷子重重磕在桌面上,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。
“你是不是魔怔了!这么多钱扔进去了,连个水花都看不见,你还敢往里搭钱?家里这点家底,够你这么糟践几回?”
他气得不轻,指着谢永强恨铁不成钢地骂:
“我今天把话撂这,这事想都别想!立马停工,再这么瞎折腾,咱们全家早晚喝西北风!”
永强娘坐在一旁,两头为难地劝着:
“你俩别吵了,有话好好说,永强,听你爹的,先缓缓吧,今年运气不好,正是点背的时候,等明年开春咱们再想办法。”
谢永强低着头,满心的委屈和无奈无处诉说。
“我回果园了,你们吃吧。”
几天后的上午,谢永强就站在井台边,整个人熬得没人样。
连着好些天没好好睡,胡子拉碴,嘴唇干得爆皮,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。
他盯着地面发呆,王技术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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