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域主看似冷漠，其实他内心一直有苍生大义，会无形中欣赏那种性格坚毅的人。”
琴书说到这里，看向凌天云。
“小云，我猜的没错的话，那位凤道友，应当是位永远不在困难面前屈服的人吧？”
“我再猜一猜，她应该还有一个凄惨的身世。”
“她必定心怀善念，不会滥杀无辜，却也不会犹犹豫豫，该是杀伐果决的时候，出手又十分干脆利落。”
琴玉每说一句，凌天云的眼睛就瞪大了一分。
凌天云都怀疑琴书是不是认识凤倾染？
不然为什么会如此了解对方？
幻月和太虚听见琴书的话，彼此眸光交汇，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不可思议。
古冥反应倒是不大。
他当初进入凌云宗，接触更多的还是柳沧澜他们。
他只有一种想法。
那群小崽子真是被东极给教歪了！
哎！
可惜了。
本来想都拐回不朽域的。
无奈那是凤倾染创建的宗门。
“你怎么知道域主喜欢什么样的？”黑域冷不丁开口问道。
琴书莞尔一笑，“当然是猜出来的啊，这么简单的东西，你猜不出来吗？”
黑域脸色一僵。
这东西还能猜？
太乾沉稳的声音响起，“琴书，你还想说什么，一起说完吧。”
琴书脸上的得意稍有收敛，“古往今来，栽在情字上的人，数不胜数。”
“咱们域主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，之前都没有一个人能打动他的存在，怎么就恰好这种时候出现了一个？”
“哪怕这位凤道友没有目的，我们又如何确定，她背后没有操纵者呢？”
“很多棋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棋子，只有计划成功之时，才会知晓一切。”
琴书语气里面没有对凤倾染的恶意。
他像是在陈述一种事实。
“她就是她自己，没有谁可以操纵凤道友。”幻月冷冷道。
太虚锐利的目光落在琴书身上，“凤道友不可能是谁的棋子，谁都没有资格操纵她。”
夫子那样厉害的存在，不可能选择错。
苍玄大陆那么多厉害的老祖，都推演过凤倾染的过往和未来。
过往一片模糊。
未来更是一片虚无。
真要是棋子，夫子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异常，不可能那样细心教导凤倾染。
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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