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她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把她送的东西当成宝贝?
那枚雕工拙劣的无事牌,跟温泽礼的身份也并不相称。
就算她带了恐怕也会让人觉得掉价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扔了?”温泽礼挑眉问。
许清梨自嘲般扯出苦笑:“这几年你快恨死我了吧?我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带在身上?”
而且又不是什么贵重礼物,温泽礼扔就扔了。
“所以你先以为我送给许月茉,然后又觉得是我扔了,反正那东西就不可能在我身上?”
“不然呢?你会把那种不值钱的东西带在身上?”
温泽礼身上的一枚袖扣都价值六位数。
对许清梨来说,小小一个无事牌承载了她的少女心事,但对温泽礼来说,那是一份他不愿意接受的真心。
温泽礼伸手摸索一下,下一秒,他食指勾着一条黑线编成的链子,白色的无事牌顺势亮了出来,在许清梨面前晃了晃。
“看见了?”他音调里藏着些笑。
“我要不是随身带着许月魔能知道这东西重要,用这宝贝来激你生气?”
服务员从边上过来给他们上菜,许清梨盯着那只无事牌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她没想到,温泽礼居然真的带在身上。
不过没在脖子上挂着,居然在他衬衫口袋里藏着。
“挂在身上害怕磕了碰了,放在这更放心。”温泽礼又宝贝似的把无事牌揣了回去。
许清梨垂眼,压下了心头翻涌如潮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一道惊喜的声音大喊:“清梨!”
“真的是你啊,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!”
许清梨抬眼看过去,见到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人站在不远处,表情狂喜地盯着她。
而她片刻愣神后,脸上茫然的神情迅速被一种恐惧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