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“她没事吧?”温泽礼急切地问。
何夕照赶紧递了张纸巾,让私人医生擦掉脑门上的汗。
医生摇了摇头:“孩子大人都挺好的,指标都在正常范畴内,应该是刚才笑的动静太大了,引发了腹绞痛。”
谢子言惊讶:“笑得太厉害也会出事儿啊?”
医生点点头,煞有介事:“可不是嘛,孕妇可不是咱们普通人,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人呢。”
然后又转头提醒温泽礼:“所以说要保持心情愉悦,但也不能笑得太厉害,这样很容易出事的。”
李阿姨也骤然松了口气,给躺在床上休养的许清梨倒了杯水。
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静养,转头出去的时候,李阿姨还颇为感慨。
“夫人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何夕照和谢子言都沉默了。
这话,他们似乎在哪听说过?
何夕照还心有余悸:“就算再开心,还是要适可而止的,总是这样,就怕真对孩子有影响。”
他们在下面收拾东西,许清梨就一直躺在床上休养。
直到晚上,许清梨喝完了李阿姨端上来的蜂蜜柠檬水,准备睡觉的时候,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温泽礼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