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利用了江虞。
他需要江虞这个挡箭牌。
“周景言，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。”
江虞问副驾驶上的人。
周景言摸了摸脸。
“化妆师画的血是血包。”
江虞看着他。
“我在废车场看到你被吊在半空，我以为你快死了。”
“江虞，对不起，我真不知道你会跑去废车场。老三跟我说，他把你留在公寓了。”
“他留不住我。”
她看着陆衍之。
“你刚才在公寓拦着我，不让我去废车场，是因为你知道那里没有危险。”
“你怕我去了，会破坏你们的计划，会看穿你们的把戏。”
陆衍之看着她。
“我怕你受伤。”
“但我还是受伤了。”
江虞指着自己的脚。
“这是个意外。”陆衍之有些无奈。
“这一切都是意外，我不该来京市，不该去高尔夫球场，不该去半岛酒店。”江虞说。
她推开另外一侧的车门，准备下车。
陆衍之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去哪。”
“回A市。”
“你的脚需要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江虞甩开他的手。
她一只脚穿着拖鞋，另一只脚包着纱布，站在路边。
她拿出手机，准备叫车。
陆衍之推开车门下车，走到她身边。
他把她的手机抽走。
“上车。”
“手机还我。”
江虞伸出手。
陆衍之把手机举高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，打完破伤风，我送你回A市。”
江虞看着他。
她突然抬起脚，用包着纱布的那只脚，重重踩在陆衍之的皮鞋上。
陆衍之没躲。
纱布渗出血。
江虞收回脚。
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陆衍之看着她脚上的血。他把手机递给她。
江虞拿过手机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对司机说。
“去机场。”
出租车开走。
陆衍之站在路边，看着出租车的尾灯。
周景言从车上下来，走到陆衍之身边。
“老三，你这次真把她惹毛了。”
陆衍之拿出自己的手机，拨通顾城的电话。
“安排私人飞机，飞A市。”
出租车在机场航站楼停下。
江虞付了钱，推开车门下车。
她的脚踩在地上，传来疼痛。
她一瘸一拐地走进航站楼。
深夜的机场人不多。
江虞来到售票柜台。
“一张去A市的机票，越快越好。”
江虞对工作人员说。
“抱歉女士，今晚去A市的航班已经全部取消了。最早的一班在明天早上七点。”
江虞看了一眼时间，现在是凌晨两点。
她拿着身份证，在候机大厅找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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