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，看了一眼陆衍之。
陆衍之瞪了他一眼。
江虞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。
陆衍之，陆廷渊，周景言。
“下手有分寸？”
江虞重复这句话。
陆廷渊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江小姐，今天多有得罪，老三，人你带走，老爷子那边我来应付。”陆廷渊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江虞叫住他。
“站住。”
陆廷渊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“你们合伙骗我？”
陆衍之走过去，想拉她的手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江虞甩开他的手，她转身往外走。
废车场的地上到处是废弃的汽车零件和碎玻璃。
江虞穿着塑料拖鞋，走得很快。
她踩到一块带钉子的铁皮，钉子穿透塑料鞋底，扎进脚心。
江虞停下脚步。
她没有喊疼，只是弯下腰，把脚上的拖鞋脱下来。
钉子还扎在脚上。
她伸手握住铁皮，用力拔出来。
血流出来，滴在地上。
陆衍之跑到她身边，看到地上的血。
他弯下腰，把江虞打横抱起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江虞挣扎。
“别动！”陆衍之收紧手臂。
他抱着江虞走向宾利。
周景言跟在后面，看着地上的血迹，抓了抓头发。
“这下玩砸了。”周景言自言自语。
陆廷渊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离开。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老爷子的电话。
“爸，老三带人把周景言抢走了，他手里有直升机，我的人拦不住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老爷子的骂声。
陆廷渊把手机拿远一点，等那边骂完。
“他为了那个女人，连股份都不要了，爸，老三这次是来真的。”
陆廷渊说完，挂断电话。
他把手机扔给保镖。
“收队。”
宾利车后座。
陆衍之把江虞放在座位上，他单膝跪在车外，握住江虞的脚踝。
脚心有一道两厘米长的伤口，还在流血。
陆衍之从车里翻出医药箱。他拿出酒精棉球和纱布。
“忍着点。”
他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周围。
江虞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车顶，她没有看陆衍之，也没有喊疼。
周景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。
他转头看后座的情况。
“去医院吧，要打个破伤风。”
陆衍之没理他，他用纱布把江虞的脚包扎好。
他站起身，关上后座车门，绕到驾驶座上车。
车子启动，开出废车场。
车内很安静。
江虞看着窗外，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。”
陆衍之握着方向盘，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回A市再说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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