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晏顿了一下，他知道江虞现在对他防备心很重，没关系，只要她看清陆的真面目，早晚会知道他的苦心的。
“U盘呢？”
沈承晏问，“我给你的那个U盘。”
“毁了。”
江虞把照片塞回信封。
“陆衍之说那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沈承晏冷笑出声，带着几分凄凉。
“那是我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买回来的备份，他毁了它，因为里面有对他不利的东西。”
“江虞，你被他耍了。”
江虞捏紧信封，指节用力。
她早就怀疑陆衍之另有目的，但没料到会牵扯到母亲的车祸。
这个认知颠覆了她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微弱信任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江虞看着沈承晏。
“你不是恨不得我死？”
沈承晏别过头，避开她的视线。
“我确实恨你，但我更恨被人当猴耍。”
“陆衍之算计了沈家，也算计了你，我只是不想看你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巷口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沈承晏迅速戴上口罩，压低帽檐。
“宋明熙是个疯子，她盯上你了，陆衍之也靠不住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匆匆离开，背影融入街头的人流中。
江虞站在原地，手里的信封重如千钧。
回到工作室，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显示陆衍之。
江虞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接通。
“江氏的财务缺口，我让人填上了。”
陆衍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，带着一贯的游刃有余。
“晚上有个酒会，陪我出席。”
江虞看着桌上的财务报表，资金问题迎刃而解，代价是她彻底沦为他手里的提线木偶。
“条件呢？”
“做我的女伴。”
陆衍之停顿了一下。
“江虞，我说过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。”
“好。”
江虞答应得干脆。
挂断电话，江虞把信封锁进保险柜。
陆衍之，既然你要玩，那我们就好好玩。
她倒要看看，这场局，最后谁能全身而退。
晚上七点，一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蓝汐工作室楼下。
江虞踩着高跟鞋走出大门，夜风卷起她风衣的下摆。
她拉开车门，坐进后座。
车厢内充斥着陆衍之身上特有的冷杉气味。
他穿着高定黑色西装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双腿交叠，手里翻阅着一份全英文并购案卷宗。
听到动静，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哑光黑色礼盒。
“换上。”
陆衍之翻过一页纸，嗓音低沉。
江虞看了一眼那个盒子，没有动。
“就在车里换？”
陆衍之终于合上卷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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