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瞬间就站起身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生硬,告辞道:
“师妹和陆同志担心的有道理,我身体也的确有些不舒服,就不在这儿多待了。
师妹,你好好休息。陆同志也好好养伤。”
说完这句话,林昭转身就走,甚至都没有等老师袁田。
袁田一头雾水,赶紧告辞,追着林昭出去了。
二人走后,周晓棠气呼呼的看向陆战英。
“我说陆战英,你想干嘛呀?人家师父、师兄来看我是出于好意。
你怎么还往外撵人呢?”
眼下,陆战英还沉浸在“陆哥哥”的暗爽中,倒是半点没因为周晓棠为林昭说话而生气。
他一脸不值钱的凑到周晓棠跟前,难得带着很大的笑意,讨好道:
“是我不对,是我小心眼儿了。”
周晓棠微微撤身,一脸见鬼的模样看着陆战英:
“你被啥东西冲着了?”
陆战英蹙眉:“啥?”
周晓棠:“你笑的我有点儿发毛,而且我刚才是在为始终说话啊。
你不是应该不高兴吗?你竟然没阴阳我,还主动承认错了?”
周晓棠忽然从炕上站起来,抓起炕梢的扫炕扫帚,一边在陆战英身上瞎掸还一边念念有词地喊着:
“不管你是啥东西,都给老娘从陆战英身上滚下来。”
陆战英愣了一下,然后哭笑不得的一把抓住周晓棠手里的扫帚。
“我没撞鬼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啥?”
“你刚才叫我啥了?我想再听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