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英,还没等她拉住,被子已经被陆战英掀开了一个角。
周晓棠肩上还有脖子上的红痕瞬间闯入陆战英的视线。
陆战英的脸也立马就红的不像话,他赶紧别开脸,然后磕磕巴巴地说道:
“那个、你先穿衣服,我去、我去拿碗。”
陆战英起身就走,脚步都不似平时那般利落了。
周晓棠装睡不成,只能起身。
掀开被子看清自己时,才发现比早晨刚起身时看到的还惨。
这个陆战英,是属狗的吗?
周晓棠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,然后忍着身上的疼,穿好衣服。
趁着陆战英回来前,周晓棠摸出铜镜,打算卜今天的卦。
铜镜上“趋吉”那一栏,“继承”二字亮得刺眼。
周晓棠心里猛地一跳,手指下意识地点了上去。
金光闪过,一行字缓缓浮现在镜面上。
【排卵期圆房,将孕育陆家长孙,第四代唯一继承人,承继陆家全部家业与福泽。】
周晓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。
她盯着那行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铜镜的边缘。
这“继承”是逃不过吗?真的一次就中?
原书里,原主就是一次就中的,原主本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有了拿捏陆战英的砝码,可没想到陆战英竟能做出去母留子的事情。
周晓棠打了个寒颤,原主的那条路,她到底还是走上去了吗?
“想什么呢?”陆战英拿着碗回来时,刚好看到周晓棠在发呆。
周晓棠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看向陆战英。
“陆战英,你会不会……”周晓棠话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“会不会什么?”陆战英挑眉,满脸诧异。
周晓棠抿着嘴,她原本是要脱口而出“你会不会只要孩子不要我?”
可这种话怎么能问?
陆战英这人心思细腻,脑子更是好得不行,任何的细节都可能让他怀疑。
周晓棠想了想,最后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低喃道:
“我想问,你会不会觉得很累?”
陆战英闻言,呛咳一声,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我……不累。”
陆战英这家伙当然不累,他甚至有些食髓知味,要不是昨晚周晓棠哭着求饶,他还能再战。
“不过我这几天不会再缠着你了。”陆战英忽然就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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