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但他这情况你得让他泄出来,不然容易憋坏了。
你们两口子啊,今晚回去多行几回房,他自然就没什么大碍了。
只不过他那个手你得注意,别一用力又把伤口崩开了。最好啊……”
张大夫清了清嗓子,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:
“最好是你主动点,别让他太用力了。”
周晓棠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,她张了张嘴,一句话都没憋出来。
张大夫知道她是不好意思,也没说啥,就嘱咐了一句“记住了啊”,然后就走了。
周晓棠回来时,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陆战英。
只是跟个应声虫似的听张大夫和郭家兄弟安排。
张大夫让带着药,她就带着。
郭家兄弟说送陆战英回家,她就跟着。
就这么稀里糊涂的,周晓棠就跟着陆战英到家了。
郭家兄弟帮着把陆战英扶上炕后,也没多留。很快,家里就只剩下陆战英和周晓棠了。
陆战英在炕上,靠着被垛坐着。周晓棠站在下面,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“我给你倒杯水吧。”周晓棠尴尬地说了一句,然后转身就去了外屋。
知道陆战英燥热难耐,周晓棠特意给他倒了凉水。
水递到陆战英面前时,陆战英的呼吸再次变得厚重。
他没有接过水,甚至没敢多看周晓棠一眼,他只是哑着嗓子,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恳求道:
“周晓棠,求你了,别待在我附近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