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行吗?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周晓棠。”
“你哪里都比不上她!”陆战英的声音嘶哑而冰冷,眼底的温度也寒得吓人。
李秀兰的笑容消失了,她一把抢过陆战英手里的烛台,远远丢开。
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香炉边,点燃了一根比方才还要粗的迷香。
“陆战英,我不管,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。
若是得不到,我就毁了你!你若愿意,咱们就是好好的一对儿。
你要还是对周晓棠执迷不悟,那今日便是你闯入我家,强暴了我和王美丽!”
迷香扑在陆战英的脸上,他能感觉到自己最后那道防线正在崩塌。
陆战英的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,眼前的女人一会儿是李秀兰,一会儿又变成了周晓棠,然后又变回李秀兰。
陆战英咬紧牙关,手指重重按在手掌的伤口上。
鲜血再次流出来,剧烈的疼痛又让他换回了片刻的清醒。
“李秀兰,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真恶心。”
李秀兰的身体猛地僵住,不是因为陆战英的话,准确来说,她还来不及为陆战英的话而伤心。
因为她的房门已经被周晓棠一脚踹开了。
李秀兰还没回过神,周晓棠的巴掌就已经到了。
“李秀兰,你还会玩儿声东击西呢?咋的?我周晓棠的男人就这么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