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又变了变。
周晓棠点点头,把手里的半截香递给袁田。袁田闻了闻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龌龊,这谁干的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翠荣身上,张翠荣没有办法,只能奋力一博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袁田面前,大哭着喊冤:“袁老,不是我,是周晓棠。
她一定是看到林同志和您是京市来的,想要攀高枝,这才动了歪心思。”
袁田听完张翠荣的话,脸色更加难看,他转头看向周晓棠,指着跪在地上的张翠荣问道:
“她干的?”
周晓棠点点头,不置可否。
“那还说什么?报案吧,这种罪名,够判了。”
张翠荣震惊地瞪大双眼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,她嘴唇嗫喏了两下,才费劲挤出了声音:
“为什么?不是我!”
袁田瞥了张翠荣一眼:“为什么?就凭你撒了个最蠢的慌。
还什么晓棠为了攀高枝?她用得着吗?她是我徒弟,还犯得着跟林昭发生点什么才能攀高枝?”
这一下,不仅是张翠荣震惊,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周晓棠啥时候成袁老的徒弟了?这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别废话了,王队长,报案吧。”袁田真是动怒了,自己两个得意弟子竟然都差点折在这儿。
张翠荣见袁田动真格了,吓得连连求饶。
“不是我,你们不能冤枉我!王队长,不要报案啊。
我要是进了公安局,我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王建国叹了口气,也有点于心不忍,但今天这事儿张翠荣完全是活该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,周晓棠忽然蹲在张翠荣面前。
“想让我饶了你,也不是不行,说吧,陆战英被李秀兰带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