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棠在黑夜中的轮廓,小声呢喃:
“周晓棠,我们一起努力吧,哪怕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陆战英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是醒来时发现自己又梦遗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,陆战英总是做奇奇怪怪的梦,梦里,他和周晓棠……
昨天晚上更是过分,他竟然对她用了那种姿势。
陆战英懊恼的不行,觉得他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。
他生怕周晓棠知道,便赶紧趁着周晓棠还没醒,把自己那边的铺盖拆了。
周晓棠醒来时,旁边已经没人了。
窗外传来陆战英洗东西的声音,周晓棠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凑到窗户边上,对外面喊道:
“大早晨的,你洗啥呢?”
“没啥?”陆战英没有正面回答,倒是把周晓棠搞得更好奇了。
周晓棠随便拢了拢头发,穿着外衣出了屋。
院子里,陆战英正在晾床单,这一下子,周晓棠还有啥不明白的。
脸上的红晕不受控制地爬上来,周晓棠轻咳一声,装傻充愣地说道:
“你好好晾衣服,我去准备早饭。”
陆战英没好意思回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二人谁也没再看谁,各忙各的去了。
周晓棠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,一转身就溜进里屋。
她平复了片刻情绪,然后在做饭之前先拿出了铜镜。
铜镜上,金光红光交替闪烁,几个之前没有开的卦面都没什么变化,只是“避凶”这边,出了点新东西。
周晓棠无意识地捏着下巴,目光落在凶卦上的一个关键词上。
“诶?今天这‘避凶’的卦象有点奇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