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了一面，连她的底细都不清楚，就直接认了徒弟，您这也太偏心了。”
袁田停住脚步，回头看了林昭一眼，似笑非笑：
“这么大个人了，还跟小姑娘吃醋呢？我就问你，晓棠那丫头你喜不喜欢？”
“老师，人家有丈夫了。”林昭也不知咋的，莫名其妙的回了这么一句。
袁田的脚步顿了顿，缓缓转过头，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我问的是这个吗？我说那丫头的聪明劲儿和自信劲儿你喜不喜欢？”
林昭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，喉结滚了下：“她确实挺聪明的。”
“是啊，真的很聪明。所以我得提前预定好，即便她最后没去京华大学，也得是我的徒弟。”
林昭没再说话，因为他发现老师说到最后一句时，语气里有种他从没听过的东西。
林昭有种错觉，老师对周晓棠似乎不仅仅是单纯的欣赏，更像是……透过周晓棠在看另一个人。
袁田回头望了一眼周晓棠家那扇破旧的院门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多年前在实验室里彻夜演算的年轻人。
“老师，那篇论文的数据我藏在老家的墙缝里”。
袁田的眼眶微微泛红，那孩子……也不知如何了？
“老师……”林昭轻声开口：“咱们的时间耽误地有点多了，得赶紧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袁田点点头，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。
师生二人往远处走时，林昭又有些不确定的开了口：
“老师，您有没有觉得，师妹的丈夫有点眼熟？”
“眼熟？”袁田蹙眉，回想了一下陆战英的模样。
浓眉，深目，下颌线锋利，周身一股子军人的硬朗气，但这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虽然是在农村，可村里长得精神的年轻人多了去了。
“没觉得。怎么了？”袁田如实答道。
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林昭皱了皱眉，“就是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。可能是记错了。”
袁田没把这话放在心上，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。
林昭跟在后面，又回头往周晓棠家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最终还是把那一丝模糊的熟悉感压回了心底。
周晓棠家，陆战英把饭菜端上桌，筷子摆好，然后就冷着脸坐在周晓棠对面。
周晓棠还沉浸在认袁田为师的兴奋里，并没太注意陆战英的情绪。
她端碗吃饭，每一口都比平时还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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