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一大早,周晓棠是被胳膊疼醒的。
她龇牙咧嘴地从炕上坐起来,两条胳膊酸得跟灌了铅似的,但想起今天就能狠狠打李秀兰的脸,周晓棠又觉得兴奋不已。
外屋,灶头那边传来陆战英叮叮当当的做饭声,周晓棠看了看旁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,估摸着这家伙应该起的挺早。
部队出身的男人就是不一样,自律得令人发指。
周晓棠看着陆战英的被子放空了两秒,然后才例行公事一般地掏出铜镜。
今天吉卦的关键词和昨天一模一样,看到“继承”两个字的时候,周晓棠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。
这玩意……这么执着呢?
周晓棠摇摇头,刻意不去看那两个字,直接选择了旁边的“贵人”。
【省城干部,暗访民调,得其青眼,可助力前程。】
金光褪去,铜镜暗淡。周晓棠看着自己的“金手指”,无语的要死。
“省城干部?助力前程?关键是你得告诉我这省城干部长啥样?又会去哪吧?
男女不知,老少不知,啥时候出现也不知,我去哪偶遇?去哪得青眼啊。”
周晓棠懊恼地把铜镜往炕上一扔,自打昨天出了那个“继承”的破卦,这玩意就不好好干活了。
陆战英进屋的时候,正看见周晓棠在跟镜子生闷气。
陆战英把饭菜摆在桌子上,有点好笑地看着周晓棠,问道:
“这是咋了?镜子惹你了?”
周晓棠白了陆战英一眼,又白了镜子一眼,然后气呼呼地回道:
“这玩意把我照的太丑了!”
见周晓棠赌气,陆战英无奈地笑了笑,然后俯身把镜子拿起来,对着自己照了照。
周晓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,这镜子陆战英之前是见过的,但他从来没拿过。
周晓棠也不确定这东西拿在陆战英手里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常。
周晓棠屏气凝神的看着,好在铜镜没有任何变化。
片刻后,陆战英把铜镜扣在炕上,淡然道:
“确实照的不大清楚。你要是不喜欢,咱就不要了。回头我去供销社给你买个新的。”
听陆战英这么说,周晓棠赶紧把铜镜抢回来抱在怀里。
“那可不行,这可是老物件儿,我稀罕着呢。”
“好好好,稀罕就留着,那你就别大早晨跟它怄气了。赶紧吃饭吧,一会儿还得去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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