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做饭的叮当声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
郭老二心中天人交战,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:“晓棠已经嫁人了,娘说得对,不能对她有别的心思。”
可一会儿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声音:“但是晓棠跟我是有婚约的啊,要不是当年她离开村里,她现在说不定就是我媳妇了。”
“不行,不能这么想。”
“为啥不能,我只是想想,又不会真的做什么?”
……
郭老二难以自控地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中时,另一边的周晓棠和陆战英却是完全不同的状态。
“陆战英你看,镇上的好东西可比咱村里多多了。这个槽子糕可香了,你尝一块。”
刚一回家,周晓棠就献宝似的把买的东西都掏出来了。
她把一块槽子糕递到陆战英嘴边,陆战英没有直接吃,接过来,拿在手里。
沉默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你不是说只有你和郭大娘去吗?”
“啥?”周晓棠正在把卫生纸往木头箱子里放,一时走神,没听清陆战英的话。
陆战英手里的槽子糕被捏瘪了三分,但他依然控制着脾气,平静地问道:
“郭老二也要去,你为啥没提前告诉我?”
这一次,周晓棠可是听清了,她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战英为啥在村口黑着一张脸了。
周晓棠把箱子盖上,然后拍拍手,蹲在炕上,挑眉对陆战英发问道:
“你在吃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