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胸前挂着的老花镜带上,凑近那株野山参看了又看。
“野山参?”老掌柜好奇地打量着周晓棠。
“嗯,您看看您这儿收不收?收的话,多少钱?”
“收肯定是收的,但具体的成色我得好好看看。”
老掌柜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参须,对着光仔细端详。
然后又把参放在小秤上称了称分量,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参体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“给你五百块吧。”
“五百块?掌柜的,您开玩笑呢吧。这可是五十年的野山参,而且根须完整,咋也不可能只值五百块。
您要是这么给价的话那我可不卖了,我还不如直接送到供销社回收呢。”
周晓棠说着就去老掌柜手里拿野山参,那掌柜的见状,赶紧换了一副笑脸。
“别别别,再商量商量。”
这一次换周晓棠拿乔了:“掌柜的,您可别看我是个小姑娘就想蒙我。
我祖上可是中医出身,这些药材我三岁的时候就门儿清。”
周晓棠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就这种成色的野山参,若是放在大城市卖,两千五都是要的。
您给五百,实在太唬人了。您实实在在给个价,要是再这么唬我,我可真走了啊。”
老掌柜重新打量了周晓棠一眼,方才只顾着看人参,没注意这个女娃。
此刻再看,还真是个不能随便忽悠的。
老掌柜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咬咬牙,说道:
“一千二,你看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