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想的是自己,周晓棠就一阵反胃。
“王建国他们应该把孙癞子送去张大夫那检查了,明天去问问结果就是了。
对了,你今天到底是怎么晕倒的?赵四说的可吓人了,就好像你要挂了一样!”
陆战英闻言,既无奈又无语,但还是乖乖回道:
“我就是喝了水袋子里的水,然后就天旋地转,没了意识。”
“水袋子不是你自己带的吗?”
“是,但我中途嫌它碍事,丢在地头了。”
“有没有看到谁动过?”
陆战英摇摇头:“没看到,但我觉得……跟李秀兰脱不了关系。”
周晓棠点点头:“跟我猜的一样,只是咱们没有证据。”
黑暗中,陆战英的眼神多了几分狠厉:“没想到这个李秀兰竟然如此恶毒。
她做的这些事,够送进去了!”
周晓棠讪讪地看了陆战英一眼,心底忍不住嘀咕:
李秀兰做的事儿够进去的,原主又何尝不是呢?
“还有,孙癞子嘴里喊的为什么是你的名字?”陆战英没有注意到周晓棠的细微变化,依旧顾自分析。
周晓棠随口回道:“还能为啥?肯定是没少意淫我呗。
不然就是被人喂药之前给了什么心里暗示。就比如说,那个时间到荒草淀去就一定能堵到我之类的。
其实我之前回家换衣服就感觉有人在外面偷看,现在想想,很可能是孙癞子。
还有你记得不?之前李秀兰当众说过,说我晚上求着你睡你都不睡我。
那些话她不也是听孙癞子说的吗?所以啊,我觉得这家伙肯定没少听咱们墙根儿。”
周晓棠分析的痛快,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陆战英的眼神已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