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的情绪,他以为周晓棠还在因为他上次的态度而不高兴,便挠了挠头,主动解释道:
“上次的事……对不住了。是我说话不好听,我娘已经骂了我好几天了。”
周晓棠那还有心思听郭老二道歉啊,她匆忙摆摆手,应付道:
“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。二哥我真有急事儿,先不跟你多说了哈。”
话音还没落全,周晓棠便转身往村西那边走。
郭老二怔了怔,再看周晓棠时才发现这丫头拎着柴刀小跑起来。
那架势,怎么看都像是要去砍人的。郭老二不放心,赶紧跟在后头。
周晓棠实在太紧张了,紧张到完全没发现郭老二一路跟着。也压根没意识到在她准备柴刀绳索,以及与郭老二说话的时候,戌时已经到了。
行至荒草淀时,周晓棠忽然听到一阵带着哭腔的叫喊声。
“放开我!王八蛋,你把我放开!”
“别装了,周晓棠,老子知道你欲求不满。
你男人不愿意睡你,老子睡你啊。
姓陆的那个不行,但老子的可是又硬又长,你乖乖听话,老子保管让你好好爽爽。”
“孙癞子你疯了吗?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我不是周晓棠,我不是!”
荒草淀里传来的声音让周晓棠头皮发麻。
她人明明在这儿,为什么里面的男人却口口声声的喊着她的名字?
而那个近乎绝望的女人又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