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没发现吗,陆同志最近对你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呢。”
听着张翠荣的话,李秀兰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浓浓的恨意,她攥紧拳头,恶狠狠的说:
“还不是那天她在地里胡说八道,说陆同志和我搞……”
后面两个字李秀兰没说出来,毕竟那种话可不是什么体面话。
张翠荣心里鄙视李秀兰,却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接:
“谁说不是呢?周晓棠也是够不要脸了,什么话都敢乱说。
不过秀兰,不管周晓棠要不要脸,她和陆同志的关系可是摆在那的。
而且我感觉陆同志的性子也不会轻易跟她离婚的。”
李秀兰没有接话,片刻后眼底忽然浮起一丝恶毒。
见她如此神色,张翠荣赶紧问道:“你是有啥主意了吗?”
李秀兰嘴角轻扯,凑到张翠荣耳边低语了两句,张翠荣瞳孔逐渐放大,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。
她实在没想到,这李秀兰竟然当真这般狠毒。
“这、这、这行吗?”
“咋了,怕了?你不一直说咱俩是最好的朋友吗?怎么?真遇上事儿就不敢了?”
张翠荣沉默片刻,本想拒绝,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,便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应了下来。
见张翠荣同意帮忙,李秀兰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接下来的三天,周晓棠和陆战英都告假在家。
人家都不出门,李秀兰的计划自然也就无从下手。
等到第四天的时候,陆战英终于出现了,而且还是一个人出现的。
李秀兰给张翠兰使了个眼神,张翠兰便不情不愿地放下镰刀,悄悄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,刚刚摸出铜镜的周晓棠满眼惊讶。
这几天她每日都卜吉卦,可今天,“避凶”那边的红光却亮的吓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