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英把手背贴在周晓棠的额头上,烫的吓人。
“这么烫,不行,得赶紧下山。”
陆战英脱掉外套,把周晓棠严严实实的裹住,然后起身把人背在背上。
天已经大黑,下山的路并不好走,为了不摔着周晓棠,陆战英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。
几次险些摔倒,他都能及时反应,化险为夷。
只是周晓棠没伤,陆战英的手和胳膊却又添了不少伤口。
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后,陆战英腰上的伤口已经裂开了。
但他顾不上自己,赶紧安置好周晓棠便去村头请张大夫了。
张大夫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,医术虽然一般,人却非常好。
尽管已经大半夜了,但听说周晓棠烧的厉害,张大夫二话不说,穿上衣服就跟来了。
把过脉后,张大夫语气轻松地对陆战英说道:
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受惊又受凉。你们干啥去了,这么大的人咋还能吓着呢?”
陆战英没有细说山上的事儿,只是回了句“没干啥”,然后取了张粮票递给张大夫。
张大夫欣然接下,留了点药,便自己回家了。
陆战英把张大夫留下的药面混着水给周晓棠喂了下去,又用湿毛巾反复给她擦额头降温。
可周晓棠还是喊冷。
陆战英犹豫了两秒,最后上炕躺下来,钻进被窝,隔着衣服把周晓棠整个搂进怀里。
周晓棠本能地往热源处钻,脸埋进他的颈窝,冰凉的鼻尖抵在他脖子上。
陆战英身子一僵,静止片刻后,还是忍着欲望轻轻环住周晓棠。
有了他的温度,周晓棠安稳了许多,但整个后半夜,这女人的嘴就没闲着。
陆战英听着怀里的女人不时喊着他的名字,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。
可就在陆战英满心欢喜的时候,周晓棠忽然又冒出来一句“郭二哥,对不起。”
满心的欢喜瞬间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替代。
天快亮时,周晓棠的烧终于退了。
周晓棠醒来前,陆战英已经出门了。
昨天打的那头野猪可是好东西,要是去的太晚很可能被人顺手牵羊。
村子里,陆战英最看得上的就是郭家老大,不为别的,只因为郭老大是个不多舌的实在人。
陆战英到郭家的时候,郭老大刚起,听完陆战英的来意后,二话不说,穿了衣服直接跟陆战英上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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