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大娘听到邻居的喊叫声赶忙起身往外跑,周晓棠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二人刚跑到院子里,就看到郭家老二浑身血淋淋地被抬了进来。
郭大娘当场就懵了,双腿也跟着不听使唤。
要不是周晓棠在旁边扶着,怕是要一跟头栽下去的。
“这是咋回事啊?咋流了这么多血?”
郭大娘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送郭老二回来的王建国赶忙一脸歉意的解释。
“大娘,这事都怪我家美丽。那丫头割麦子的时候没注意,也不知怎么的就砍老二身上了。
但是您放心,陆同志当时就给紧急处理了,张大夫也看过,说是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”
“流这么多血叫不碍事?”
郭大娘素来都是村里脾气最好的,但看到儿子满身是血,再好的脾气也压不住了。
王建国自知理亏,语气更缓和了几分:“大娘,这事儿的确怪我家妹子。
但是事儿都出了,咱就想想解决办法您看行不?
这样,从现在到老二完全康复,他的活都由我来干。
另外,老二养伤期间需要的药和营养品也都我家来买。
我们再赔您一些粮票和肉票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
“娘,王队长都这么说了,咱就算了吧。”
郭老二脸色苍白,但看起来的确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出了那么多血,想来伤口不浅。
郭大娘本就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人,见儿子都这么说了,也就点点头应了。
王建国见状,总算松了口气,带着众人把郭老二抬进屋了。
周晓棠扶着郭大娘,心里却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今天的“避凶”卦象就是会被镰刀所伤,她没有下地干活,但还是有人被镰刀伤了。
难道说,既定的事情一定会发生,只是不一定会发生在谁的身上?
周晓棠回想起昨天挖瓷碗的情形,若是她没有按着卦象去找的话,瓷碗也是要被挖出来的。
所以,这种猜测很有可能。
想到这一点,周晓棠不免有些内疚。
虽说郭老二的伤跟她没有直接关系,但说到底还是间接替她受了难。
更何况郭大娘对她这么好,郭家二哥的事儿她没理由袖手旁观。
周晓棠扶着郭大娘进了屋,然后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“大娘,我看二哥应该是失血过多,我弄两个鸡蛋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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