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谁没脸?”
“你啊,但凡有脸,也不会惦记别人家的男人。
只是,李秀兰,你惦记归惦记,也不至于饥不择食的听我们两口子的墙根吧?
挺大个黄花大闺女,爱听这事儿,你骚不骚啊?”
“周晓棠,你胡说八道!我没听!我那是听别人说的?”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哪个听墙根的不要脸跟你说的?”
周晓棠的眼中满是戏谑,李秀兰这个蠢货已经被她牵着鼻子走了。
她刚刚明明可以否认,反正除了她那两个狗腿子也没人听到她的挑衅。
可这蠢货却偏偏因为气恼而选择了反驳。
如此一来,便坐实了她刚才偷偷挑衅的事实。
只不过眼下这蠢货忙着自证,根本想不到这一层。
“是孙癞子说的。”
孙癞子是村里的一个混混,因为头上总是长癞子,大家便都这么叫他。
这人好吃懒做,在村里的风评比原主还差。
“谁说的?孙癞子?呦,李同志跟孙癞子还有交情呢?”
“谁跟他有交情,就是他说的时候我无意听见了。”
“嚯,那可真是太巧了。李同志这也不听,那也不听,偏偏就能听见我和我男人被窝里那点事儿,也真是够有意思的。”
李秀兰满脸涨得通红,伸手指着周晓棠,嘴干巴巴的动了两下,最后却也只是蹦出来两个“你!”字。
周晓棠懒得理她,直接无视,随即转向王美丽,大声问道:
“哦,对了,你刚才还说我家男人早晚会跟别人跑是吧。
我家男人是要跟谁跑啊?她吗?”
周晓棠抬手指了指李秀兰,继续问道:
“他们要往哪跑?城里吗?
也是,李秀兰同志早就想离开村子了,我只是没想到,她不光想自己走,还想带着别人家的男人一起走。
这叫啥行为?私奔?还是搞p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