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撤退。师兄，对吧？”
“唉……”
张任闻言，叹息一声。
中计了！
还是中了张绣的算计。
张任抬头看向白水县城的城楼上，大吼道：“顾灿，别管我，死守到底。”
顾灿在城楼上，听到张任的喊话声，皱起眉头。因为在当前的情况下，要守住白水县，死守自是最好的办法。
可死守就意味着，无法顾及到张任的性命。甚至于这白水县的县城，没了张任这个主心骨，城楼上的士兵，未必能真正的守住。
这是问题所在。
张绣没去管张任的话，他抬头看向城楼上，朗声道：“张任被擒拿，尔等打开白水县的城门，否则张任的性命，保不住。”
顾灿听到后，很是焦灼。
他咬着牙，说道：“张绣，将军是你的师兄。难不成，你要屠戮你自己的师兄吗？”
张绣正色道：“本官抵达白水关时，师兄张任曾询问我，是以师兄弟的身份来益州，还是以太尉的身份来。当时，我说以太尉的身份来。我乃大汉太尉，他是益州大将。所以，他选择和我死战。双方是敌对的立场，焉能再考虑师兄弟的情谊。”
顾灿皱起眉头，很是无奈，一时间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出选择。
顾灿是张任的幕僚。
甚至于，张任对顾灿更有知遇之恩。顾灿的出身很是普通，是寒门子弟。在这益州中，根本就没有他出头的机会。
是张任征募顾灿，才让顾灿能一展所长，能养家糊口，不愁吃穿用度。
这一切，是张任带来的。
顾灿不便于做出决定，转身看向城楼上，守城的士兵，道：“如今的情况下，将军让我率领你们死守。可涉及到将军的性命，我一人无法做出决定。”
“现在，我问你们，是死守还是开城投降？”
“如果死守，就死战到底。”
“如果投降，就打开城门。”
顾灿道：“你们各自做出选择，不愿意死战，想投降的人，站在原地不动。愿意死战的人，全部站到右侧来。哪一种选择的人多，我们就选择哪一种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！”
众人齐齐应下。
如今的情况，他们都非常清楚。
顾灿道：“既然都明白，就做出选择吧。抓紧时间，我们没有浪费时间的机会。”
一个个士兵，站在原地不动。因为没有人带头，导致好半响后，都没有人站出来。到最后，偌大的一个军队，站出来表示愿意死战的，不过百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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