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左慈枭首示众。如此,方能显示师君和张绣决一死战的决心。”
“不行!”
张鲁听到后,摇头回答。
让他杀掉左慈这样的有道高士,他绝不愿意。更何况这些日子,左慈在道学上,给了他极大的帮助,令他许多不懂的地方,都茅塞顿开。
他很感激左慈。
阎圃苦口婆心劝道:“主公,左慈此人,必是张绣的探子。他来到南郑,必有所图。您留下左慈,妄图和张绣抗衡,那是白日做梦。”
这时候,张愧朝阎圃摇头示意,让阎圃别说。作为张鲁的弟弟,张愧相当了解张鲁的秉性。张鲁为人颇为随和,但只要涉及到五斗米道上的事情,涉及到道家的经典,张鲁就变得极为固执,近乎无法劝说。
阎圃拿左慈来威胁张鲁,等于是公然和张鲁做对。
这是不明知的做法。
阎圃见到张愧的示意,却没有任何的退让。如果阎圃要和张绣一战,就必须先除左慈,否则难以成功。
不杀左慈,还不如直接投降。
阎圃面色肃然,再度道:“师君信我用我,要和张绣一战,就请师君相信我。这一战,要和张绣抗衡,必是全力以赴,更要杜绝所有的内患。左慈,就是内患。”
“不必再说!”
张鲁大袖一拂,道:“左道兄是有道高人,他这段时间在南郑,不曾提及任何关于战事上的事情,我和他之间,也不提政事,只是论道,只阐述各自的大道,谈天说地。军师,你这样的心思,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顿了顿,张鲁再度道: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当真不愿意再助我?”
“不愿意!”
阎圃毫不犹豫的回答,说道:“师君,你既想全了和左慈的交情,又想抗衡张绣。这世间,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。师君啊,人心险恶,更是叵测难料。”
“你留在牢房中把!”
张鲁气哼哼的一甩手,直接就离开。
在张鲁离开后,张愧没有急着离开,劝说道:“军师,何至于此?大哥亲自来请你出山,主持和张绣对抗的大局,已经给了你台阶下。”
“你何必,再惹他生气呢?”
“军师你追随大哥,也是有些年头。难道,你还不了解大哥的秉性吗?他这辈子,就是诚心于五斗米道的,更喜欢和道家的高人谈天论道。”
张愧说道:“你让大哥杀了左慈,他的脸面往哪里搁?以后,他那还有脸面,去面对其余的有道高士。”
阎圃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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