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是一副饱受虐待的样子,跟笼子里那些毛色光鲜的老鼠比起来,它显得特别寒伧。
“唔——”女巫抓起斑斑习惯性地问道:“这只老鼠有多大了?”
“不知道——”罗恩解释道:“它很老了,以前是我哥哥的。”
“那它有什么本事?”女巫仔细地端详着斑斑问道:“会什么特殊的技能吗?”
“呃——好像是——喝酒算吗?”
罗恩支吾着看了女巫无语的眼神,耸了耸肩膀说道:“那应该、那应该是没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