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咬着牙，没再说话。
当林成再次走进军工区，一抬头，就看到工作台上横着一支模样奇特的家伙。
枪身出奇的长，枪管粗得不像话，肩托处还歪歪扭扭地绑着一个类似放大镜的大倍镜。
他喉咙动了动，忍不住脱口而出：“卧槽？”
又走近两步，伸手摸上去一掂量。
好家伙，沉得像块砖头。
这明显不是工厂批量生产的，而是这群人在车间里，拿着锉刀、扳手、焊枪一点点手工打造出来的狙击步枪！
枪身沉重、瞄准镜歪扭、扳机也很生涩……但那枪管，乌黑发亮，厚实稳重，一看就是为了穿甲设计的。
林成盯着看了三秒钟，点点头：“真有胆量。”
刚转身绕过一道墙，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眼前。
六个巨大的轮子陷在泥土里，两条履带满是油污，炮塔歪歪斜斜，主炮粗得如同水泥柱子。
“坦克？”
林成眯起眼睛看了看，笑了，“还能开动呢？”
这确实是一辆“活体实验品”。
图纸缺失、资料不全、标准也不统一，全靠一群人对着进口零件逆向拆解，参照旧照片摸索琢磨。
有图纸的部分，造出来勉强能转动；
没图纸的部分，就全靠蒙、靠猜，甚至是吵着吵着突然灵感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