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脖子伸得长长的。
电报厚得如同书本，单是译文就有十几页。但第一页第一行的内容，就令人震惊得喘不过气：
【386旅太岳军区平安县县大队，于本月23日，在平安县境内歼灭日军坂田联队、武藤联队、谷田联队、佐藤联队、五谷联队、山本特战队及平安守备部队，共毙敌一万六千五百四十七名，不含伪军。】
看到这里——
历经无数风浪的大首长，眼眶瞬间湿润，连说了三声“好”，声音都有些沙哑：
“好！好！好！！这才是实打实的大胜仗啊！”
“一口气端掉五个联队，一万六千多个真正的鬼子，没有一个汉奸参与——自抗战爆发以来，咱八路军还是头一遭！”
“不谈战略，单看战果——整个中国战场，都找不出第二场这样的胜仗！”
他紧攥着纸张的手背上，青筋微微跳动，脸上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但仅仅激动了几秒钟——毕竟是统领过千军万马的人，刚感到心头一热，马上就稳住了情绪，不过眉头却皱了起来，紧紧盯着电报最开头的那几个字：
“县……大……队？”
他眯起眼睛，又读了一遍，喉结动了动：“一个县大队……竟然干掉了五个联队？我是不是眼花了？”
朱总指挥和周副主席见他这副表情，也不禁纳闷起来：
刚才还满脸喜色，怎么转眼间就眉头紧皱？
大首长抬起头，朝两人微微一笑：“胜仗是真的胜仗，只是这打法……有点超乎寻常。”
说完，把电报递给了周副主席。
周副主席接过电报，快速扫了几行，脸色立刻变了，嘴巴微微张开，和大首长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过了一会儿，朱总指挥也接过电报看完，手一松，电报纸的边缘都被捏皱了——同样是那副惊讶的表情。
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安静得甚至能听见窑洞顶上的土屑簌簌掉落的声音。
一个县大队，竟然打垮了五个联队？
说出去，恐怕连刚入伍的新兵都不会相信。
他们身经百战，打过的仗比别人走过的路还多，伏击、破袭、反扫荡，经典战例多到可以编成教材——但眼前这件事，还是让人心里直犯嘀咕。
一方是只有百十号人的地方武装，
另一方却是五支建制完整的日军主力联队。
双方的差距，可不是一星半点，简直就像隔着一座山、一条河，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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