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流得更厉害了,“用不着搞这些。”
张香香没说话,只是磕了个头。
她只听懂了,妈妈不要她了,还把二姨的男人带走了。
就算是这样,二姨都没立刻把她赶走。
老辈人说,感恩就该磕个头。
她重重地磕在地上,陈可兰也不落忍了。
这将近一年的时间,张香香都是和她生活,这孩子多乖多懂事她是知道的,突然觉得自己迁怒她,是不是过分了。
“赶紧起来吧,这事不怪你。你妈做的事,和你无关。身为你二姨,我只能告诉你,别学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