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卫国垂着头，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媳妇儿，要不你打我两下吧，不然我睡不着。”
“发什么神经。”陈可秀有点啼笑皆非，伸手推着他的头，“到底犯什么错了。”
邵卫国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灯光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，脸颊上都是阴影，满脸严肃。
陈可秀嘴角的笑容收敛，神色也凝重起来，“发生什么事了，你别不吭声，赶紧说。”
邵卫国沉默了好久，才认真的说道，“对不起。”
以前的事，他真觉得很对不起。
今天听到她说孤零零的一个人，偷偷抹眼泪的时候，那一瞬间，他突然想哭，也想给自己两巴掌。
从来没有一刻觉得，自己那么不是人。
陈可秀怔了好久，“怎么突然说对不起。”
“就是对不起你。”邵卫国把她搂在怀里，“总是让你一个人承受很多，生孩子的时候，我没陪着你，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孩子。”
“哪怕是现在，能给你和孩子的帮助都很少，还经常不在家，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我什么都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陈可秀提高了音量，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别那么矫情了，那些事情我早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