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安抚，用低柔的语气说：“语瞳，我错了好不好？你原谅我，我再也不了。我不该下车和她说话，我应该在车上好好守着你。”
“我不要你守着我！”苏语瞳大叫，一脸决绝，“你爱和谁说话就去和谁说话！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是我有病！我小题大做！你不要劝我，更不用对我道歉！是我的错！我太计较了！”
“语瞳！语瞳！你别这样！”孟景繁心慌意乱，“你没错！怎样的你我都喜欢！你应该计较，你越计较我越高兴，你不要这样……语瞳，你别那么懂事，求你了。”
苏语瞳闻言，平静又固执地对他一笑：“那我不要原谅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无奈又痛苦地说：“好。”
她伸手指着门外：“你出去！”
“不……”孟景繁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，朝她走了一步，“语瞳——”
哐——
苏语瞳抓起床头的台灯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他吓得脚步一顿。
她转过身，又拿起别的东西往地上砸，越砸，情绪越激动，禁不住尖叫起来。
“啊——啊啊啊——混账……混账！”她疯了一样哭泣。
都是他！
他让她变得不像她自己了！
她以前不是这样的！
她不会发疯！
全怪他！
她将能拿动的东西都砸在了地上，然后步步后退，靠着墙角蹲下来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“你走……”她浑身发抖，双手哆嗦着抱紧膝盖，像个受伤的小动物，“你这个骗子……”
孟景繁的脑子一阵阵抽疼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看着满地狼藉、各种坚硬的碎片，他哪里敢走？万一她不小心伤了自己……
一想到那种情形，他的心脏就为之一痛。
他痛苦地道：“你换个地方，别在这里，我把它收拾一下。”
她扫了一眼地上，那些玻璃、水晶，露着尖尖的獠牙，在阳光下熠熠发光，诱哄着意志不坚的人靠近。
她笑起来，一脸嘲讽：“你以为我会自杀吗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！我杀了你，也不会杀自己！”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孟景繁又站了一会儿，见她毫无软化的迹象，只能暂时离开。
苏语瞳一瞬间将自己抱得更紧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落下：“我不该这么傻的……为什么要犯傻……不值得……不值得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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