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！
她不能这么自私。
莫桑抱着小小莫站起身，拉开门，转身，背对着秦越一字一句艰难的说，“你说得很对，你到底是他的爸爸，他也需要一个爸爸。你搬过来吧。每天多给他一些时间陪伴，看起来他应该很喜欢你。”
秦越闻声，喜极泣泪，“桑桑……”
莫桑一言不发的转身去了卧室。
秦越看着她的背影，心微微的抽痛。
地上的小小莫轻扯了扯秦越的衣角，笑嘻嘻的裂开嘴，“BaBa……啊……”
秦越慢慢地蹲到小小莫的跟前，伸出手，“小小莫，你好。我是你的爸爸秦越，初次见面多多关照。”
小小莫似乎没听懂，看着他伸出来的大掌，黑溜溜的眼珠子里写满了疑惑，忽而眼睛一亮，似乎明白过来，伸出手抓着秦越的大掌，紧紧地，很用力！
这表现出他对他的渴望，害怕，生怕一松手，他就不见了。
秦越见他这个小举动，心里暖暖的，慢慢收拢手指，将他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至唇前一吻，“小小莫，爸爸向你保证，以后每天都会陪着你，不会走，好不好？”
小小莫圆圆肥肥的脸蛋上写满呆萌，他似乎在认真的思考，爸爸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秦越看着他小小的模样，心里暖暖的，轻拥了拥他的身体，用肢体的动作告诉他，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。
躲在卧室里的莫桑悄悄的偷看着互动的父子俩，哽咽袭上心头，她能感觉到小小莫的开心。
或许她这样做是对的。
秦越似乎请了年假休息，一连几天时间，都腻在小小莫的身边，亲自带他去游乐园，又带他去上早教课。
每天给他喂饭，洗澡，做饭。
将他所有大小事情都揽上身，做一个合格的父亲。
小小莫因为秦越的陪伴，明显高兴了很多，吃着吃着饭，忽而会咯咯的笑出声。
睡着了，也会梦呓，“BaBa……”
莫桑轻轻地抚过他肉呼呼的脸蛋，一眼的满足。看着他开心，她愿意承受所有的一切。宝贝，你是妈妈的一切。
小小莫睡了，莫桑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儿童房，没有想到的是秦越还没走，正坐在客厅等她，见她来，立即起身，“桑桑……”
莫桑淡漠的嗯一声。
“我们可以谈一谈吗？”
这一次，他绝对不会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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