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天花板,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想一辈子拴着你。”
莫桑无力的转过头,冷哼一声,“我又不是狗,凭什么给你拴。”
“那就搂一辈子?”
“不要脸!”
莫桑低低的嘟嚷出声。
秦越抵着她的额头,看似醉意朦胧,实则清醒得很好。
若不是醉了,他跑到这里来。
他不知道要气她多久。
气她为了那个男人流泪,气她这么久也不找他。
日日衣不解带的照顾在祈恒的跟前。
好不容易来了,他绝对不能走。
秦越的睫毛慢慢地垂下来,顾莫桑,整整十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