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那么刺激人的话。
当时畅快，这会儿冷静下来，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很可笑，也好像上了梅娜的当。
她真的是疯了！
时若看着莫桑一点点恢复冷静，“现在后悔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时若叹一口气，“就是嘴硬。当时是畅快了，有你后悔的。”
莫桑看着时若，“若若，其实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的纠结和难受吗？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，没有人可以让我放下骄傲。他是第一个。可在我放下骄傲之后，我就容不得一丝的背叛，在亲眼所见之后，我就像是发了疯的狗，乱咬人。”
那种滋味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