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只是中度脱水而已。”
秦越松了一口气,拧开水瓶盖,仰头一口气喝光瓶里所有的人,眼眶微红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梅娜,这才慢慢的转身离开。
他的目光擦过莫桑,却没有一秒的停留。
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明显。
他的眼里!
果然只有她!
只有她!
莫桑像是被人拿着刀子捅了一般,难受到极点。
一个人蹲在漫天的黄沙中,嘤嘤哭泣!
都是她的报应!
她自己作的!
怨不了任何人!
呜呜!
啊!
顾莫桑,你活该!
时若看着哭到全身发抖的莫桑,她一眼的心疼,却又不敢靠近。
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看着最爱的人关心着别人,紧张着别人。
他再也不是那个眼里只有她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