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的心思都没有。
顾以晔也不能解释什么,缓缓地闭上双眼,“人你带走,可是!你保证以后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危险!”
“我以性命担保!”
“好。我让于风掩护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越廷琰能找到这里来。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。
他抱着时若的身体,从这边套房翻到了另一边套房。
顾以晔读懂他的用意,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有理。
时若走了。
顾以晔松了一大口气。
想到时若眼里的憎恨和误会。
他不禁有些烦躁。
拿过桌面上的红酒,一口接一口的喝起来,非常的烦躁。
或许这是最好推开他的方式。
那就让她认为他是那样的人。
省得她再对自己总是愧疚满满。
顾以晔想到这里,嘴角的笑意不禁苦涩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