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病房里,只有他和她。
相对无言。
一个冷漠,一个木讷。
话匣子始终没有打开。
安之若喝完手里的汤,就拿过资料,准备学习。
她翻开的一瞬间,一只手突然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安之若松手,静静的等待着她说话。
“你想和我离婚?”
“是。”
她恨不得这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,恨不得永远消失。
恨之余,有一丝的不舍,害怕。
顾以晔慢慢地落座,目光略悲伤的看着她,“安之若,在你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开始,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不可能简单。你永远是孩子的母亲,我永远是孩子的父亲。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,并不会幸福……”
例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