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。”
她冷漠的推开他的手。
那一瞬,卧室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化。
安之若看向顾以晔的眼神,不寒而栗。
顾以晔不作声的抬手,麻利的脱掉她身上的睡衣。
卧室内的光线足,那样一丝不挂在他的眼前,她非常不适应的蜷缩身体,微怒的低喝出声,“顾以晔,你是变态吗?”
顾以晔仿若未闻,打开衣柜,作主的给她挑了一件白色的孕裙,勾了勾手指头,“过来……”
安之若死都不肯妥协,抱着薄毯,蜷缩在床上。
她有手有脚,不需要他来穿。
“安之若!”
顾以晔略微不悦的咬重字音。
安之若恍若未闻……
顾以晔猛地抬腿,下一瞬。
安之若惊慌的低叫出声,“顾以晔,你这个疯子,你有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