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领证。
孩子……
对。
全是为了孩子。
安之若一时之间胡思乱想,整个人好像坠入了冰窖,全身发冷,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又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毕竟那种味道分明就在鼻间,抹不去,铁一般的事实。
她都很少穿到他的外套,不是他心尖儿上的人,怎么可能穿他的外套。
安之若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,那些乱七八槽的想法像是藤蔓狠狠地将她缠紧,让她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顾以晔轻唤了一声,“安之若。”
安之若没有回应。
他随手关掉了灯,便躺在她的身侧。
现在时间不早,她大概是累了。
他便没有去折腾她。
然而这个小举动看在安之若的眼里,那就是不需要她,因为他在外面已经得到了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