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以晔,你这个恶魔!”
顾以晔像个雕像怔怔的看着她:“在你的眼里,我就不是什么善类,但你也摆脱不了我是你孩子的父亲,所以何必挣扎。你现在发烧了,不能用退烧药,如果情绪再波动,会对孩子有很大的影响。”
安之若看着无情的顾以晔,紧紧地咬着牙关,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,良久才开口,“我马上过三个月,我请你放过我的妹妹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捡了你破鞋的女人有兴趣?我还不到那么饥不择食的地步。”顾以晔说着,抓了毛巾给她清洗身体。
安之若反感的推开他的手,自顾自的清洗起来。
“对于种马来讲,会有选择吗?”
安之若嘲讽讥诮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