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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天云看不到安之若现在的表情，但从她语气中，他听到了认真，坚定，他只能退后一步，成全他们。
谁让他永远晚了那么一步。
安之若从医院里出来，就直接坐着公车离开，同时给顾以晔发了一条信息，“下午，我们能见一面吗？”
没一会儿，顾以晔那边快速的回了过来，是电话。
她看着屏幕上他的来电，手有些颤抖，倏尔快速接听，“喂……”
“想我？”
“嗯……”
只有这样，他才会见自己吧？
“下午行程安排很紧，晚上。”顾以晔搁下手里的笔，起身，走至落地大窗前。
从她的语气中，他已经感觉到她的不安。
是出了什么事？
安之若压抑着喉头的哽咽，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在你的眼里，人命算什么？”